當影片多國語言的配音工作,AI都能替配音員處理好,甚至讓木村拓哉開始講中文;隨著這些「分身」開始將工作做得又快又好,公司就會開始思考,似乎不用養這麼多人,最大的衝擊就是出現「工作替代」(job displacement)。

這些由AI創造的數位分身(Digital Double),在開會時,不只是一個會議記錄者,它還能舉手發問,替你針對財報有疑慮的問題發問,取得你想要的答案。

甚至,我可以把財務長特助所肩負的任務,交給數位分身處理,負責定期寄信給會計部門,要求上交財報,接著它還會幫你主動分析、召開會議、進行提問,公司內部相關的業務時間將大幅縮短。

隨著數位分身能力越強大,擁有分身這件事將更民主化。在AI時代,每個人都有一個哆啦A夢,而不是大雄獨有,未來擁有數位分身的人,都會變得超級厲害,這會出現越來越多的個體戶、一人公司,甚至可能不再需要公司存在了。

在這樣的未來裡,工作的意義、公司部門的職掌內容,都需要重新定義,像是客服、文書處理、初階工程師等可能就會少很多人。

當AI具備比真人更多的知識量,這時候最貴的,反而變成AI無法做的事,甚至可能引發白領、藍領階級的對調。比如廚師、水電工的工作,是需要現場去聞、去吃、去試驗,這些都是短期內AI還無法取代、仍需要人類從事的工作。

所以說不定,未來大部分的工作者,只能往藍領、或需要與人接觸的職場去移動。

AI沒辦法蓋房子,在未來十年,木工、水電工、油漆工的薪水可能會一直漲,因為他永遠都有工作。

那白領階級該怎麼辦?AI將比一般人更具備知識,唯有非常頂尖的創意人,才有辦法在企業生存,這些人有能力運用各式數位分身為他們所用,且知道如何串聯分身們,進而提供新形態服務的知識工作者。

你必須成為一個能主動去發掘「有意義的問題」的協調者(orchestrator),思考哪些東西在未來是具稀缺性的、有價值的,再投入你的時間進去。

投放到娛樂產業,即使未來可能歌手都有數位分身,可以協助唱片公司進行大量創作,但我認為泰勒絲的市場價值也不會受影響,因為現場演唱的感官價值,仍遠大於唱片市場。

人最貴的東西就是時間,唯有理解哪些事物是AI花再多時間仍難以達成,才有機會在工作替代的戰場脫穎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