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對你來說至關重要,不幸鬧鐘卻失靈了:你起得太晚,偏偏又沒睡好。你先是在浴室裡撞到了大拇趾,接下來咖啡機又罷工。急急忙忙衝出家門之際,大衣上的一顆鈕扣應聲脫落──剛好和斷掉的鞋帶唱雙簧。

走在人行道上,你對誤闖人行道的瘋狂單車騎士發出抱怨噓聲──你得深呼吸3次,才能恢復鎮定,再把泡在水窪中的公事包撈起來。一番折騰後,差點兒就來不及向即將進站的公車揮手。好不容易到了辦公室,電梯要來不來,急死人;當你終於到達16樓的董事會議室時,腋下已然汗濕。

這一天即將結束之時,約會對象放你鴿子,她搬上檯面的理由是:「嗯,我怕你會讓我受傷。」當你累得像狗,只想把頭埋進枕頭之際,赫然發覺:一隻拳頭大小、黑毛的8足小動物──蜘蛛,已經在你的窩裡安營紮寨了。

你覺得自己這一天過得怎樣?

說實話:每個凡夫俗子此時早就放棄思考了。還有些餘力的,會給這一天的總結是:「該死的一天!」

這樣能解救自己,並讓這該死的一天變好嗎?

認真看待自己的感受當然很重要,即便是不好的感受。然而,我們經常因為額外的負面思考,陷入惡性循環,也就是「自我實現預言」。讓一切變得更糟,每況愈下。

上述情境正向思考,故事會完全改寫

別擔心,我們不會對你傾吐宇宙的深奧廢話,也不會告訴你:「正向思考,一切都會好轉!」我們從一開始就會告訴你,一個心理治療中實驗過且具高效的技巧,你每天都能自行實際應用。

你如何看待以下的過程? 

你將迎來重要的一天,幸運的是,鬧鐘壞了,所以你還能在舒服的床上多躺一會兒。當你在浴室裡撞到大拇趾,彎下身的那一瞬間,在洗衣籃裡發現那張你早以為不翼而飛的50歐元鈔票。至於咖啡機罷工,反而是天賜的禮物呢,因為今天有重要的事,咖啡因只會在你的體內製造沒必要的焦慮,你寧願喝一杯溫和的菊花茶。

拜斷掉的鞋帶之賜,你猛然想起,自己有一張下星期到期、很受歡迎的網路皮革店的禮券。哇!大衣鈕扣脫落絕非巧合,而是一段激昂感情的前奏(只不過今天的你還不知道,下星期二自己將在裁縫店邂逅此生的真愛)。

「老天,我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活力充沛!」你在公車站閃躲那位單車騎士時,很慶幸自己反應靈活,身手矯捷。醜不拉嘰的公事包壞了,是該換新公事包的時候了。

忽然間,你有了如何使用那張網路禮券的點子。「公車跑了,那又怎麼樣呢?這樣我就能從容的準備開會事宜了!」爬辦公室裡的樓梯,你當它是晨間運動;至於動不動就出汗,表示你新陳代謝好。

晚上約會被取消之際,你感到輕鬆無比,如果約會對象在一開始就取消見面,可以預知會有不太順遂(更何況你可以毫無牽掛的遇見裁縫店的真愛)。再說蜘蛛可是吉祥物呢!而你也莫名的感激,沒想到度過多事的一天之後,居然還有小生物與你作伴。

如何?

拋棄框架,新觀點就會出現

事實沒有改變,但觀點截然不同。你今天的第二個劇本是重新解釋過的劇本。在心理學上,我們稱之為「將問題倒著看去理解」技巧,或者是專業術語「重構」。這種「重構」最初源自家庭治療:我們提供事件不同的解釋,賦予事件不同的意義。

「框架—隱喻」清楚指出,僅僅一個畫框就能決定我們是否欣賞一件藝術作品。一旦我們拋棄老舊的框架,嶄新的觀點就會跳出來:我們因而能更自如的應付日常生活中的突發狀況、大小事情,以及種種挑戰。

請你用以下句子重新解釋一種被視為負面的行為:從「我的伴侶控制我」變成「我的伴侶非常掛念我」。你是否用這種方式來解讀、攸關你們是否能有一段和諧的伴侶關係,又或者只是將生命浪費在爭執上。第二種觀點絕不代表應該讓伴侶決定你的人生──只是改變你本身的感知。

透過重構,我們每天都能創造奇蹟。當事實再也無法改變,相關的想法只會阻撓自己前進時,重新解釋能幫助我們。這就是「我活著」與「我被迫活下去」之間的區別。

實際練習

我們有意識的、目標明確的使用重構技巧,絕對不是在粉飾太平。一開始有意識的覺察,任由負面感覺浮上心頭並接受它——負面感覺是我們和自己生活的一部分,然後再重新解釋、改變負面感覺。

這條金科玉律的重要之處就是:在我們一天到晚為小事情緒激動之前,下功夫重新解釋自己的思維與作為,無疑更有益健康。假使我們因為某個影響深刻的經歷而稍微失控,那麼暫時允許這些感覺湧上心頭,接著才分析它們;重新解釋,稍後才請它們登場。

重構也是神經語言程式學(NLP)中一個已經得到驗證的方法,其目的在於把我們行為中特定的思維與溝通模式,導引至愉悅且有建設性的軌道上。

你不妨試試以下方法:

1.下次當你感到失望,心裡想著,「對此我無能為力」時,補上一個詞對自己說:「對此我暫時無能為力。」短短2個字──影響卻很強大。

2.每當你再也不了解這個世界、為了某事或某人生氣時,不妨問問自己:「它想告訴我什麼?」「這有什麼好處?」「我在其中是否能找到機會並度過難關?」光是「自問」就能引發再思考,讓這些效果卓著的句子來激勵你吧。

如果你還需要一個論點來掙脫這堆廢話,請欣賞希臘哲學家艾比克泰德(Epiktet)的名言。他早在50歲左右就悟出:「引起我們不安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我們對這些事情的看法。」

責任編輯:倪旻勤
核稿編輯:陳瑋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