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浪潮衝擊,許多資深員工不再學習新技術,而是提前躺平退休。
《華爾街日報》報導,六十八歲的內容策略師米歇爾(Luke Michel)曾歷經桌上排版革命,隨後又面對網路出版轉型,當任職的癌症研究所提供提前退休方案時,他決定提前幾年離職。
原因是他認為投入大量精力學習AI並不值得,儘管他也在用AI工具Claude學習西班牙語,但他不想為了「達成別人的目的」疲於奔命,寧可投身志工服務和藝術愛好。
同時,公司因購併或轉型強制導入AI時,往往也使工作量激增,在每週四十小時工作以外,還得額外花二十小時接受培訓,會加速員工逃離。美國勞工統計局今年三月數據,五十五歲以上美國人勞動參與率已降至三七.二%,創下二十多年以來的最低點。
AI訓練師變職涯避風港
然而,相較於主動求去,還有一群人在求職碰壁後,把「AI訓練師」視為為生的最後避風港。
《衛報》指出,他們運用自身在法律、醫療、程式開發的專業知識,標註、評估並優化AI模型,教導AI像人類一樣思考與回答。
例如,曾為銀行、製藥公司設計軟體系統,現年六十歲的西里洛(Patrick Ciriello),二○二三年失業後,投數百份履歷皆石沉大海,隔年獲得一份「內容寫手」聘雇合約,後來發現是為Google旗下的AI工具Gemini標註錯誤。
目前西里洛正為Meta訓練模型,時薪僅二十美元(約合新台幣六百三十元),只能勉強支付房租與保險。他直言,可能永遠無法退休,因為還得為殘疾的兒子存信託基金。
這顯示AI時代的勞工正出現兩極化現象。有人選擇退休;有人則只能在AI訓練體系的底層,用最後的專業餘熱餬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