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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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岡西斯汀教堂(Sistine Chapel)的煙囪,在今年三月份時又再度冒出白煙。回顧歷史,西斯汀教堂不僅是教皇更迭時的閉門選舉處,同時也是文藝復興大師們共同裝飾打造的聖地。文藝復興誕生於佛羅倫斯這座富庶的城邦,不過,無論是佛羅倫斯的聖母百花大教堂,或是梵蒂岡的西斯汀教堂,背後都和佛羅倫斯的梅迪奇家族(Medici Family)密切相關。他們贊助了文藝復興的巨匠們,也推動了這一次新風潮。
bank一詞,是理解梅迪奇家族的關鍵。在歐洲貿易往來愈趨興盛的15世紀,許多處理大規模資金流動的銀行(bank)興起。在當時基督教義之下,銀行因為借貸而收取的利息,是罪惡十足的行為。
然而興起於佛羅倫斯的梅迪奇家族,在家族第一位喬凡尼(Giovanni di Bicci Medici)成功營運銀行獲得大量資金之後,繼任的家族長柯西莫(Cosimo de Medici)與羅倫佐(Lorenzo de Medici),運用靈活的政治手段,不僅成為主宰佛羅倫斯的政治世家,也培育出兩名天主教的教宗。更重要的是,梅迪奇家族對於恢復古希臘羅馬的藝術榮光理念,有意識的培育藝術人才,引發了後代所理解的「文藝復興」。
柯西莫聘請著名建築師布魯涅內斯基(Brunelleschi),成功的解決聖母百花大教堂在巨大穹頂上的困境,為他贏得了佛羅倫斯的全城聲望與地位。此後,他繼續支持了境內眾多公共建築、雕塑、繪畫。包含重現古希臘雕塑精神「大衛像」的多納太羅(Donatello)、波提伽利(Sandro Botticelli)、達文西(Leonardo da Vinci)等眾多大師齊聚於此,成為文藝復興的第一波高峰。
其後,在他多病且短命的兒子皮羅(Piero)之後,則是「偉大」的羅倫佐(Lorenzo the Magnificent)繼任。雖然梅迪奇家族因為涉入政治事務過深而導致銀行本業逐步走向衰敗,然而羅倫佐匯聚了當時各領域的大師,包含波提伽利、達文西、米開朗基羅(Michelangelo)等,打造梅迪奇禮拜堂(Cappelle Medici)、羅倫佐教堂(Basilica di San Lorenzo)等,再次把文藝復興推向第二波的高峰。羅倫佐亦把藝術當成和平的手段,他將達文西送至米蘭,創作了著名的「最後的晚餐」。也把波提伽利、米開朗基羅、拉斐爾送至羅馬教廷,製作了西斯汀教堂、「雅典學院」等一系列著名的傑作。
在我們驚歎於文藝復興巨匠的傑作之際,走回台北的街頭,讓我不禁沉思。在我們城市與國家,我們能否重新鼓動人民對於城市與國家的責任?我們又能否重建適宜的藝術環境,來支持偉大的建築與創作?我們又是否有完整美術教育的架構?回首佛羅倫斯和羅馬這兩座偉大的城市,一切都讓我再三沉思吟繹。